昔日摇钱树成鸡肋 重庆璧山福禄红橘丰收的苦恼

今年,作为红橘主产区之一的福禄镇红橘又获得丰收,但却遭遇了销售“寒流”,150万斤红橘滞销,果农们焦急万分,只能“望果兴叹”。昔日的特色鲜果,如今成为“鸡肋”,原因何在?是观念?是难以割舍的情感?还是“任性”的果农们还对红橘的市场前景抱有希望?1月6日,记者来到福禄镇进行实地调查。

转变销售方式或可救急

“其实,红橘浑身都是‘宝’!”慕名到福禄收购红橘的重庆绿港果汁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光斌告诉记者,在重庆,红橘虽然是个“老掉牙”的水果品种,但在上世纪60年代初刚引进的时候却曾经风靡全国。

璧山区福禄镇的2400亩红橘又丰收了!但记者近日在此采访时发现,今年这里的红橘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销售“寒流”,150万斤红橘滞销,丰收后的果农们焦急万分,只能“望果兴叹”。这并非今年独有的现象,其实,10多年来,这里的红橘销量都不太好。

在记者发稿前,从胡金国那里传来消息,尽管试种的“沃柑”离收获期还有一些时日,但已经有不少水果批发商上门来洽谈收购事宜。这或许就是福禄镇果农们想要看到的希望。

据了解,福禄镇是我市红橘的主产区之一,在上世纪70年代,红橘树曾是村民们的摇钱树,有“一斤红橘换一斤肉”的说法。

转变观念 引进新品种破解“红橘之困”

“渝东北也种植了不少红橘,由于当地有几家大型鲜果加工企业,所以销路不用发愁。”这令杨荣无比“羡慕”。他说,红橘本身就“不值钱”,城里面零售价也才1元钱,所以难以承受高昂的物流成本。由于挣不到钱,也很少有水果贩子愿意收购。

“大家不愿砍掉红橘树种植新品种的心情可以理解。”胡金国则坚信只要试种的“新品种”能让大家看到希望,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农户积极响应。

“福禄镇是红橘的传统产区,家家户户都有红橘园。”福禄镇人大代表杨荣告诉记者,当地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引种红橘,到了70年代,大部分红橘都用于出口。靠种红橘,当地果农们腰板都是硬起的。

劳动力缺乏 造成福禄红橘换种难

转变观念破解难题

“福禄红橘虽然现在不被人‘稀罕’,但却拥有曾经的辉煌。”雷飞琴说,30年前,自己就是因为种植红橘成为了重庆农村最早的一批“万元户”。

刚丰收就面临滞销

“去年卖6角多1斤,今年只能卖4角钱1斤。”雷飞琴无奈地说。

经过农科院柑橘研究所的专家推荐,2013年初,福禄镇终选定了尚未大规模推广种植的晚熟柑橘新品种“沃柑”,并在斑竹村试种500亩。

通过重庆市农科院柑橘研究所的专家推荐,2013年初,福禄镇最终选定了尚未大规模推广种植的晚熟柑橘新品种“沃柑”,并在斑竹村试种500亩。

目前,虽然试种的“沃柑”离收获尚需时日,但已有水果批发商上门洽谈收购事宜。这,或许就是福禄镇果农们想要看到的“希望”。

王光斌建议当地果农,不妨将红橘进行初步加工,分离出果肉和橘皮。同时,联系重庆市内的果汁加工企业,收购橘肉。再将剥离的橘皮卖给药材收购商。王光斌说,橘肉的价格每斤0.3元至0.5元不等,而上等的橘皮价格每斤都在1元以上,再加上市民现场采摘的收入,或许可以帮助果农走出红橘销售难的困境。

品种老化却换种难

“同是柑橘,万州、云阳、开县的晚熟柑橘最贵买到了25元1斤。”经过2013年的实地考察,福禄镇分管农业的胡金国副镇长被深深触动。

杨荣说,这是因为这种红橘抗病虫、抗旱涝、打理简便,当地很多村民都舍不得砍掉换种其他品种。

杨荣回忆,上世纪60年代初,福禄镇开始引种红橘。70年代福禄产的红橘大部分是用来出口的。靠种红橘,福禄镇的果农们腰板都是挺起的。“那时候,福禄红橘可是大家的‘摇钱树’,村民家里要是来了客人,情愿用好酒好肉来招待,也不愿端一盘红橘待客。”杨荣笑着说,“1斤红橘换1斤肉”也因此成为福禄镇当地老百姓口中的一句口头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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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荣介绍,红橘因其耐病虫害、抗旱涝、打理简便的特性,当地很多村民都舍不得砍掉换种。但由于福禄红橘品种单一,果实偏小,口感差,所以每当成熟时,果农们都会为销路发愁。

近日,璧山福禄果农装运红橘。

雷飞琴的话在杨荣处得到了证实。

“同是柑橘,万州、云阳、开县的晚熟柑橘最贵买到了25元一斤。”2013年到渝东北实地考察,福禄镇分管农业的副镇长胡金国深受触动,“我们福禄的果农,也要种出质优价高的柑橘新品种!”

王光斌介绍,早年间,国内最流行的橘子罐头就是以红橘的果肉为原料。除了果肉,红橘的橘核可以入药,橘皮还可以制成香料。近几年科技发达了,红橘皮榨出的橘油则成为了香精及高档化妆品的原料之一,售价更是高达每吨30万元。

“其实,红橘浑身都是‘宝’!”正在福禄收购红橘的重庆绿港果汁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光斌告诉记者,以前,国内最流行的橘子罐头就是以红橘的果肉为原料。除了果肉,红橘的橘核可以入药,橘皮还可以制成香料。近几年,红橘皮榨出的橘油还成了香精及高档化妆品的原料之一,售价更是高达每吨30万元。

“红橘虽然浑身是‘宝’,但由于价格不断走低,已不适合果农一家一户的小规模种植。”王光斌说,只有转变销售方式,或更新品种才是彻底摆脱红橘销售难,增加果农收入的最好途径。

“那为什么不尝试换新品种?”记者问。

“新品种虽然卖得好,但我们种了半辈子红橘,有点舍不得。”雷飞琴认为,要大家砍掉红橘树换种其他水果,除了感情上无法接受外,不懂技术也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雷飞琴的想法在福禄镇果农中普遍存在。杨荣也坦言,如今,福禄的年轻人要么到沿海等发达地区闯荡,要么在璧山城区务工,真正留在家里务农的壮劳力已经很少了。

和平村的雷飞琴就是在30年前靠种红橘,成为重庆农村最早的一批“万元户”。如今,她家仍有10多亩红橘树处于丰产期。头一年收获的6万多斤红橘给雷飞琴带来了3万多元的收入,今年雨水充沛,红橘产量增加到了9万斤。原本以为,有了好收成,就能有更好的收入,可雷飞琴却犯了愁,“去年卖6角多,今年4角钱一斤都卖不脱。”

“红橘换种只是我们福禄镇发展现代农业的一个方面。”胡金国介绍,针对福禄土地多,劳动力少的现状,福禄镇从2013年就开始了规模化发展特色水果产业的探索。目前,300亩无核枇杷基地建设已经初具规模。

“我们这里的红橘品种较老,单一,果实偏小,这也是卖不起好价钱甚至滞销的原因之一。”杨荣坦陈。

红橘销路堪忧 果农“望果兴叹”

王光斌建议当地果农,不妨将红橘进行初步加工,分离出果肉和橘皮。联系重庆市内的果汁加工企业收购橘肉,同时将剥离的橘皮售卖给药材收购商。王光斌说,橘肉的价格在0.3元至0.5元一斤不等,而上等的橘皮价格都在每斤1元以上,再加上市民现场采摘的收入,或许可以帮助果农走出红橘销售的困境。

“我们也多次建议村民们换种新的水果品种,但对于留守在家的这些‘老弱残兵’来说,倒不如守着老红橘树,能卖几个钱算几个钱。”杨荣说。

目前福禄镇红橘种植面积约为2400亩,总产量在150万斤以上,虽然一个多月前就已陆续成熟,但如今仍有一大半红橘挂在树上无人问津。

目前,福禄镇红橘种植面积约2400亩,总产量在150万斤以上,时至今日,依旧有大部分红橘“挂”在树上无人问津。

“大家不愿砍掉红橘树种植新品种的心情可以理解。”胡金国则坚信,只要试种的“新品种”能让大家看到希望,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农户积极响应。

“我们也要带领福禄的果农,种出质优价高的柑橘新品种!”胡金国下定了决心。

“无论是转变销售方式打开市场,还是调整产业结构改换新品种,说到底,都要求各级各部门和农民转变老旧的思想观念,这才是破解‘红橘之困’的根本所在。”胡金国说。

福禄镇和平村50岁村民雷飞琴种了30多年的红橘,如今,她家仍有10多亩红橘树处于丰产期。去年6万多斤红橘给雷飞琴带来了3万多元的收入,今年雨水充沛,红橘产量增加到了9万斤。原本认为,有了好收成,就能有更多的收入,可面对堆积如山的红橘,雷飞琴却犯了愁。

昔日的摇钱果,缘何如今成“鸡肋”?

“那为什么不尝试种植新的水果品种呢?”记者问。

杨荣一直在为当地红橘的销售奔波,他告诉记者,由于红橘品种较老,往年的销量都是不温不火“将就过”。没想到,今年刚一丰收,就出现滞销,大家都心急如焚。

转变销售方式 或可解“燃眉之急”

“种了半辈子,有感情了!”雷飞琴叹口气说,就算换了新品种,大家也担心迈不过技术这道坎。雷飞琴的顾虑代表了福禄镇绝大多数果农的想法。此外,劳力缺乏也是一大原因。

“渝东北也种植了不少红橘,由于当地有几家大型鲜果加工企业,所以一点不用为销路发愁。”这令杨荣无比“羡慕”。她说,红橘本身就“不值钱”,城里面零售价也才卖1元钱1斤,所以难以承受高昂的物流成本。由于挣不到钱,水果贩子也很少有愿意将红橘大量运到别处贩卖的。

此外,针对福禄土地多,劳动力少的现状,该镇从2013年就开始了规模化发展特色水果产业的探索。目前,300亩无核枇杷基地建设已初具规模,届时或许将填补市场空白。

“福禄镇是红橘的传统产区,家家户户都有红橘园。”福禄镇人大代表杨荣一直为红橘的销售奔波。她告诉记者,由于红橘品种较老,往年的销量都是不温不火“将就过”。没想到,今年刚一丰收,就出现滞销,大家都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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